初见,如月照心 那是一个寻常得几乎要忘记的深夜,街灯还未暗下,楼下还隐隐传出欢悦的歌声,像一杯咖啡一样让人无法入眠。我因为看到九天给我的推荐信息,心里有了一股许久未有的悸动,过去的路上,速度不禁轻快了一些。 直到她走进来。 她穿着黑色齐肩空袖连衣裙,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起,几缕碎发垂在耳畔。她朝我微微鞠了一躬,轻声说:“您好,这边洗澡。”声音不大,像春雨落在青瓦上,润润的,软软的。 那一刻,我忽然忘了自己来做什么。 她让我在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榻上躺下,她的手落在我肩头的那一刻,指尖微凉,力度却恰到好处——不轻不重,像月光拂过湖面。我闭着眼睛,却满脑子都是她方才低头时的样子:睫毛低垂,鼻尖微微沁出一层薄汗,嘴角带着一种认真而温柔的笑意,像是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我的疼痛上,仿佛这世界上那一刻只有我和她。 她说:“这里是不是很紧?”手指按在我肩胛的位置。我说不出话,只能“嗯”了一声。不是太疼,是她离得太近,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,近到我听见她均匀而轻柔的呼吸。我不敢睁眼,怕一睁眼,就会被她看见我眼睛里藏不住的光。 她偶尔会轻声问一句:“力度可以吗?”我点头,她就继续。有那么一小会儿,她忽然轻笑了一声。我不知道她在笑什么——也许是我某个部位僵硬得太厉害,也许是我想掩饰紧张而绷紧的肩膀泄露了什么。那一笑极短,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,在我心里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。我偷偷睁开眼,正看见她弯着嘴角,眼睛亮晶晶的,像盛了一汪清泉。 一个小时的按摩很快就结束了。闲来无事便坐着聊天,她的手指修长,指甲做的是如玫瑰般鲜艳的红,我忍不住牵起了她的手,细细观赏,稚嫩的触感像烙在了我的皮肤上,我贪婪的紧握,想把这种感觉记住,不想太快消散。 我走出的时候,街灯已暗。夜风微凉,吹在脸上,我却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发烫。我知道,从今往后,这条路、这盏灯、这扇门,都将变得不同。因为这里面有着一个会轻轻笑、会低声说话、会在你肩膀疼痛的地方停留很久很久的女孩。 她成了我心头的一轮白月光。不是那种高高在上、遥不可及的月亮,而是近在咫尺、温温柔柔地洒下光辉的月。每一个辗转难眠的夜里,我都会想起她的手、她的笑、她低头时垂下的碎发。 我不知道她的真实名字,不知道她来自哪里,不知道她有没有喜欢的人。我只知道,那个寻常的夜晚,在一间弥漫着芳香的小屋里,我对一个女孩一见钟情了。她的一颦一笑,像细细的丝线,将我牢牢捆住。而我心甘情愿,沉沦在这温柔里,再也不想挣脱。 说实话各位兄弟,其实我本不想写她的报告的,因为确确实实如同我的白月光一样神圣,我并不想展示出不好的一面,但是她说她也很期待我的报告,那便写一封情书一般,写下我的感受,大家可以当故事一样看,也可自行去体验。